严格意义上讲,这也并不算是完全的造假,倘若您能识破,直接以低价购入也未为不可。更何况这种手段早在先秦时期就已经非常普遍地存在于玉器领域之中了。
只是那时候如此操作并非是为了牟取暴利,而是由于优质的和田玉原材料极度的匮乏,工匠们才拿早年遗存下来的残器改工应对的。这在出土的玉组佩与金缕玉衣上都能找到实证。
真想鉴别此类古玉新做倒也不难,一方面可以平日里多观察积累古玉的形制标准,借此判断手上的玉器是否完整。另一方面也可以关注于其纹饰的连续性与刀口微痕迹的统一性,就基本能够识破这种小伎俩了。
然而,当前对广大和田玉爱好者威胁最大的却是另一种新兴的“老玉新做”。它主要以常年暴露于矿体表面,久经风吹日晒,充份自然腐朽的和田玉山料为基材。
加以较高水准的仿古雕刻工艺,并以此蒙骗消费者。由于这种赝品的年代感完全出自天然形成,没有猫沁、狗沁、酸洗火烧那种“暴力破坏之气”,所以反而更不易被人辨别出来。
其在商业上的优点还在于它所使用的多是新玉行业丢弃的朽烂废料,以至于成本极低,若是能够碰上自以为是的“冤大头”,更可售得天价,岂不美哉?
而这“自来旧”老玉新做的破绽在于,其受到外界沁浊的渐变方向往往与所制玉器的形态并无关联性,和玉器上所琢刻的图案走向也不协调,耐心体会,便不难察觉其“先老后雕”的真相。
讲到这里,参玉不得不重申一下自己对于古玉收藏与新玉收藏的个人态度,因为在我接触的爱好者中,他们多为此而划分成两个针锋相对的阵营。
力挺古玉者不免要嘲笑新玉毫无历史,缺少文化价值,而爱新玉的人又时常讥笑对方珍藏的古玉多为“刀耕火种”的伪作赝品。其实在我看来,这二者分明一直就是一个整体。
想要把新玉收藏搞得有声有色,当然得深入挖掘其源流与背后积聚的文化内核,而若想为自己的古玉收藏保驾护航,自然也少不得以新玉的矿物成份、产地特征等科学数据为基石。
否则就不免要闹出笔者此前介绍过的,斥巨资收购用俄料制成的汉代古玉,其上又镶着非洲 红宝石的笑话来。 我辈中人还需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