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雕器皿的发展历史十分久远,可追溯至商周时期,但与其他品类相比,器皿类作品不仅选料困难、工艺复杂,且极为耗时,隋唐以前比较少见,及至宋元时期有所增加,明代开始大量出现,品种繁多,造型多变,出现了很多颇具代表性的作品,到了清代,玉雕器皿的品种、数量和技艺都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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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洪伟 青玉花觚  9.5×7.0×7.0cm 173.9g

时至今日,器皿类中的很多品种已经历了漫长的演变过程,带有不同时期的历史痕迹。器皿类作品作为器物文化的重要载体,反映着各个时期的生活面貌,借玉雕的表现形式,将传统文化与生活美学相融合,以审美的眼光进入生活,理解生活。而今,玉雕器皿中一些重要品种和创作流派仍然作为宫廷玉文化的载体在延续,与此同时,创作者们也在积极探索,借由器皿这一品类展现当代的审美趣味与精神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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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春波 和田玉双耳瓶  24.0×8.6×5.8cm 403g

在玉雕众多品类中,器皿是一个兼具实用性与观赏性的品类,如果以用途进行划分,又可分为很多种类,如我们熟悉的茶具、餐具、文房用具等,都是生活中常见的器物,也因此,这一类作品常常富于生活意趣。对此,杨云峰的创作颇具代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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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云峰 青玉连年有余盏   7.5×7.5×2.8cm 15.3g

杨云峰的创作在表现实用性的同时很好地兼顾了艺术性,通过玉雕的形式,将自己的艺术理念与生活哲学融入作品,赋予寻常器物以不同的审美意趣。作品《青玉连年有余盏》以薄意雕技法浅浅勾勒出莲叶舒展的形态,描摹出莲花绰约的风姿,笔触细腻,风格唯美,深浅不一的琢刻在光影之间呈现出清明的轮廓与形貌,鱼儿悠游,涟漪清浅,在明暗与动静交叠之间,一切如点石成金般生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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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子良 和田玉素雅鼻烟瓶  6.4×4.3×1.8cm 54.3g

不同于茶盏这一品种的生活气,花器无论从造型还是大小,更多地呈现以观赏性,例如花觚,多作为雅室插花、陈设用,更讲究器型的塑造。以钱子良的两件花觚作品为例,可以一睹花器的不同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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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子良 和田玉籽料花觚  3.6×2.7×1.4cm 24g

此次钱子良的两件花觚作品分别采用不同材质,基于两种不同的材质呈现出对比鲜明的艺术风格。作品《和田玉籽料花觚》,器型古朴庄重,四方口,颈敛收,鼓腹,近底部微外撇,四方足。由上至下凸起出戟,掏膛既深又匀,制作技巧可谓鬼斧神工。花觚玉质润泽细腻,器形端庄,线条流畅俊逸,气韵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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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子良 碧玉花觚   11.6cm,high 106g

另一件《碧玉花觚》,撇口,长束颈,鼓腹,腹下渐收,下承高圈足。仅在中部饰以博古纹饰,其余部分素面无纹,彰显碧玉天然之质。不同于前者的端庄大气,《碧玉花觚》在造型与块面的处理上更多的呈现圆融之感,加之清润夺目的色泽,愈显玲珑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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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双 菠菜绿碧平平安安赏瓶  7.1×1.6×1.6cm 17g

在玉雕器皿中,茶壶是最常见的品种之一,在此次我们精选的器皿件作品中,对于这一品种,作者以创作的视角和表现手法呈现出迥然不同的艺术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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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光 和田青花籽料唯吾自在壶   13.8×8.1×8.3cm 280.6g

杨光的《和田青花籽料唯吾自在壶》由和田青花籽料雕就,玉质润泽,黑白二色相互交融,若水墨天成。壶身圆润饱满,饰以两条鱼形纹,外廓曲线秀美流畅,张力十足。壶盖与壶身浑然一体,整体各部比例恰到好处,质朴而高雅。加上精细的抛光打磨,具有风神绝佳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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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瑙香薰  4.8×4.8×2.6cm 28.8g

无论是茶器还是花器,对于器物的表达既有久远的历史可供追溯,又有极具个性化的艺术风格供我们欣赏与解读,而器物作为载体,既以“盛载”彰显其器物属性,又以“承载”展现创作者的艺术思考与美学追求。